程唯林到底是老油條了,被傅硯修撞見這種事也能面不改。
他對傅硯修抱歉地笑笑,拿出手帕了額頭的汗。
“傅總,讓您看笑話了,犬子無禮,是我這個當父親的管教無方。”
本以為自己這樣說,傅硯修多會看在他這個長輩的份上不再說什麼。
可傅硯修角噙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