寧極力澄清:“我沒有生病。”
但傅硯修顯然不信,他擰眉,“你手怎麼這麼涼?”
說這話的時候,他將寧手自然地握在自己掌心,一暖流順著掌心傳至寧的四肢百骸。
寧:“因為醫院病房里的冷氣開的太足了。”
“病房?”傅硯修準捕捉到這個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