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震霆勒住韁繩,低頭看著兒子。
他年過五旬,鬢角已染霜,臉上壑縱橫,是常年風沙刻下的痕跡。
可那雙眼依舊銳利如鷹,仿佛能穿這漫天風雪,直直到千里之外的京城龍椅。
他“嗯”了一聲,聲音渾厚得像口銅鐘:“好。”
“北蠻子最近不安分,邊關防線,
下載 App 看廣告免費解鎖,或購買本章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