過了一會兒,沈知意從室走了出來。
換上了那杏的長衫,外披一件雪白的狐貍大氅,頭發簡單地挽了個婦人髻,著一支素雅的簪子。
整個人看起來像是個艷的富商之妻,但眉眼間卻又流淌著只有居高位者才特有的氣度與從容。
李玄度也已經換好了服,一月白的錦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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