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安然沉默了許久後,仰起頭,看向天花板,嚨哽咽,聲音破碎不堪的開口,“莜莜是我最好的朋友,是我這輩子,唯一的一束。”
“我出生在一個重男輕的家庭里,從小我媽眼里就只有我弟弟。我從懂事起,就沒有自己的房間,從小都是睡在沙發上。每天放學,要跟媽媽干各種家務,弟弟卻什麼都不用干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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