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崢垂眸看向溫清梨。
圓溜溜的杏眸里,氤氳著一汪春水,澄澈又迷朦,眼神直勾勾地盯著他,像是到了委屈的麋鹿。
掌大的清小臉,染上了醉酒後的緋紅,薄又人。
踮起腳尖跟他說話時,果酒清甜的清香撲面而來。
他結滾了滾,嗓音低啞克制,“你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