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清梨趴在男人膛上,細白指尖撐著他肩膀,聽到他的話,抬起頭與他四目相對。
他眼角泛紅,眼睛里泛著喝多了酒的淡淡紅,瞳仁黑漆漆地,沉沉地盯著,“可以嗎?”
他說話時溫熱滾燙的氣息,噴灑在細白的小臉上,得蔓延出層層戰栗。
溫清梨的心跳,仿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