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棠沉沉睡了一覺。
直到次日下午才醒了過來。
眼皮輕,緩緩掀開眼簾,視線還有些朦朧模糊。映眼簾的,是一片干凈暖調的套房天花板,鼻尖縈繞著淡淡的消毒水味。
微微側頭,便看見伏在產床前的男人。
裴燼坐在椅上,上半輕輕伏在床邊,一雙骨節分明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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