城郊工業區,廢棄廠房。
南星背著,拼了命的磨著反綁著自己的繩索,直到鮮淋漓,手腕上的麻繩在磚面的銼磨下終于崩斷了。
皮被磨掉了一層,鮮正順著指往下淌,整只手掌都是黏膩的溫熱。
已經痛到麻木了,渾都是冷汗,卻似乎知不到疼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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