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重的門板在他後緩緩合上,隔絕了紀月清最後那道尖銳的目。
紀月清跌坐在沙發上,口劇烈起伏,手指死死的攥著早已涼的茶杯。
看著那扇閉的門,忽然到一陣從未有過的心慌。
他以前不是這樣的,小時候的阿序多聽話,說什麼他就做什麼,從不反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