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瑾淵一路扶著柳知意,直到走進藏珍宮,才稍稍松了口氣。
他低頭看著,眼底閃過一疲憊,卻仍是溫:“知意,今日讓你委屈了。”
柳知意拍了拍他的手,笑道:“陛下不是已經替我出氣了嗎?”
蕭瑾淵苦笑一聲,將抱進懷里:“只是可惜了那孩子,原本是個可塑之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