六月中旬,懷胎兩月的柳知意開始害喜。
晨起一碗清粥剛口,便偏頭干嘔。
蕭瑾淵就在一旁看著,當即臉一沉,手扶住:“怎麼了?可是哪里不舒服?傳太醫!立刻傳太醫!”
柳知意擺了擺手:“不打,就是……聞不得這味兒。”
杜太醫匆匆趕來,把過脈後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