施家夫婦離開的時候,正廳的門開了又關,一陣冷風從門口灌進來,吹得高幾上的蘭花葉子晃了晃,然後又恢復了安靜。
那扇門關上的瞬間,屋子里的空氣像是被誰擰開了一個閥門,某種繃的、沉甸甸的東西從門里一點一點地了出去。
應恒是第一個憋不住的。
他端著那杯已經續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