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清宴喝了酒,把所有的不滿都說了出來。
靠在他懷里,手指點著他的口,聲音又啞又碎。
“你昨天那樣說我……我很不高興,你知不知道?你說我不許你的東西……那那……”
低下頭,看著自己被他攥住的那只手,看著自己無名指上那枚戒指。
“這個也是你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