醫院病房里的空氣很靜。
加的白霧從瓶口裊裊升起,被空調的風吹散,什麼都沒留下。
施讕靠在病床上升起的靠背上,臉和床單幾乎是一個,只差那一層薄薄的、從窗簾隙進來的灰天,才勉強分得清哪里是人,哪里是布。
方芷若站在床邊,手里握著手機,屏幕還亮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