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還沒亮,或者說本沒亮起來過。
罄林島的清晨被一層厚厚的鉛灰雲層著,太掙扎了很久也沒能穿那層屏障,只在海天相接的地方留下一道細細的、快要熄滅的銀白線。
風很大,從海面上撲過來,裹著濃重的氣和咸腥味,把酒店窗外的棕櫚樹吹得東倒西歪,葉片嘩啦啦地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