車行駛在罄林島環島公路上,右邊是嶙峋的山壁,左邊是開闊的海面,夕把整片海涂了濃烈的橘紅,像有人在天邊打翻了一整缸的料。
賀臨淵坐在後座,閉著眼睛。
他的頭微微靠在頭枕上,下頜線放松了一些,但眉心有一道很淺很淺的豎紋,沒有完全舒展開。
車窗開了一條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