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清宴偏過頭,看了一眼落地窗外的天。
濃墨一樣的黑,沒有星星,沒有月亮,連海面上那層薄薄的銀都消失了。
罄林島的夜像是被人潑了一整桶墨,黑得不風。
不知道現在幾點了。
手去床頭柜上的手機,指尖到冰涼的金屬外殼,拿起來按了一下電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