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初歇,空氣里浮著一層薄薄的、溫熱的氣息,像雨後初晴時泥土和花草混合在一起的味道,又甜又,是阮清宴上特有的那種香氣,淡淡的,糯糯的,纏纏繞繞地彌散在整個房間里,怎麼都散不去。
睡得很沉。
整個人在被子里,只出一張小小的臉,枕頭上散著幾縷還沒干的長發,像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