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山別墅的主臥里,燈暖融融的。
阮清宴站在沙發上,居高臨下地看著賀臨淵。
雙手叉腰,浴袍的帶子松松垮垮地系著,頭發還沒完全干,幾縷碎發在臉頰邊。
因為剛洗完澡,整張臉紅撲撲的,眼睛瞪得圓圓的,努力裝出一副兇的樣子。
賀臨淵站在邊上,仰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