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清宴抱著賀臨淵的胳膊睡了個午覺。
說是午覺,其實是抱著他的胳膊,他抱著。
落地窗沒關嚴,海風把紗簾吹得輕輕飄,暖融融地鋪了一床。
阮清宴睡得很沉,呼吸均勻,睫偶爾輕輕一下,不知道在做什麼夢。
賀臨淵沒睡。
他就這樣側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