午後的被百葉簾切得很碎,一條一條橫在沈月真泛紅的臉頰上。
金紋似的影在上緩慢游移,連耳尖的薄紅都被照得通,像浸了溫酒的玉。
沈月真整個人陷進沙發深,後背抵著的靠墊,前是顧遲一點點欺下來的影。
男人一手撐在耳側的沙發背上,指骨修長,青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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