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遲靠在二樓書房的窗邊,指尖夾著半截燃到盡頭的煙。
樓下,那輛掛著連號車牌的黑賓利已經在顧宅大門口停了好一會兒。
車門終于打開,沈月真推門從副駕駛上下來。今天穿得清爽又溫,米白的擺隨著走微微晃,只是那副乖巧鮮活的模樣,昨晚卻是歇在另一個男人的領地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