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若玉搖搖墜站在殿中,足心灼燒的劇痛早已麻木,渾冷汗浸輕薄舞,形同盡折辱的伶人。這場賞宴,從風雅盛會,徹底變了綰貴妃一人炮制的煉獄刑場。
日影西斜,殿外秋漸沉,宴席將近尾聲。
凌棲禾端坐高位落落大方,當著滿殿世家貴婦的面緩緩開口:“凌侯夫人今日舞姿甚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