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日酉時,蕭臨淵終是如愿立于景宸宮殿門前。
殿宮人侍從皆已盡數遣離,偌大宮室之中,只余下二人相對。蕭臨淵目落在正伏案閱書的凌棲禾上,抬步上前,作稔自然,手便將人攬懷中,穩穩安置在自己間。
“夜里切莫秉燭看書,太過耗損目力。”
凌棲禾面上帶著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