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未明,正是五更寅時。
殿外靜悄悄的,只余下高全低嗓音的請示:“陛下,時辰到了,該起早朝了。”
蕭臨淵緩緩睜開雙眸,目下意識落向側。
那只小狐貍背對著他蜷臥而眠,瑩白如玉的上,遍布層層疊疊的青紫痕跡,目驚心。
昨夜繾綣沉淪、失控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