醫院走廊里,消毒水的氣味刺鼻而冰冷。
手室的紅燈亮起,甘雅被急推進去,厚重的金屬門在傅霆燁眼前無地關上。
他像一尊失去靈魂的雕塑,頹然靠坐在冰冷的墻壁上,渾浴,卻覺不到一疼痛。他的目死死盯著那盞刺眼的紅燈,仿佛要將自己的靈魂都燒穿。
護士和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