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漸深,南山的落雪漸漸停歇,整片山林歸于靜謐。
溫存褪去,余溫還殘留在骨里。
兩人回到山頂配套的獨棟臥房,屋暖氣充足,暖燈和,褪去了室外的凜冽風雪,滿室都是慵懶安穩的氣息。
初言靠在床頭,披著的浴袍,眉眼還帶著未散的繾倦困意,指尖漫不經心地刷著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