醫院長廊的燈慘白,空氣里彌漫著消毒水的冷味。傅霆琛看著ICU閉的門,眼底沉凝。
他拿出手機,撥通保鏢隊長的電話,語氣不容置喙:“派四個人,兩班倒守在醫院,24小時盯著姜燕,不許任何人靠近,更不許陌生人接。”
掛了電話,他又聯系老徐:“讓張媽收拾些換洗和日常用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