初賽那天清早,傅臨川親自開車送上山。
車剛在院門外停穩,映初就解開安全帶去推門。
指尖還沒來得及到門把,手腕就被他從後一把攥住。
回過頭,正對上他那雙黑沉沉的眼睛,眼底一片不加掩飾的不舍和思念。
“哥哥,我該走了啦。”
尾音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