映初在房間里磨蹭了整整一個下午。
筆洗里的水換了三次,每一筆落下都覺得不對,最後全了廢稿,一團丟在腳邊。
坐在畫案前,手里的筆懸在半空,半天落不下去。
窗外天一點點暗了下去,從刺目的白變溫的橘,又漸漸沉昏黃。
每隔一兩個小時手機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