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凝小臉漲得通紅,推了推他:“你下去。”
“厲太太,你貌似有健忘癥?”
舒凝不明所以。
“有需求的時候,隨隨到。”厲衍舟指腹挲著瓣,“這句話誰說的?”
他氣息灼燙,子也燙,到某個部位的越來越清晰,舒凝小臉漲得更紅了,“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