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清晨,沈玉娘如往常一般去了鋪子。
日頭漸漸升高,剛在二樓的雅間里坐了一會兒,不經意間抬眸,便瞧見對街那座茶樓二層的雕花木窗也正被人緩緩推開。
一截月白的錦緞袖口探出窗外,傾瀉其上,瞬間折出細而耀眼的芒,那袖口用赤金線織就暗紋。金線流轉間,著說不出的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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