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墻邊的壯樹干上,用麻繩死死捆著三個模糊的男人。正是昨夜在樹林中突襲他們的那伙刺客。
其中一個已經被折磨得沒了人樣,腦袋無力地耷拉著,里吐著沫,只能發出虛弱而絕的哀嚎:“這位爺……真的、真的只是圖財……我們兄弟三人就是黑風嶺的草寇……見你們著不俗,還帶著眷……就想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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