馬車在青石板路上疾馳,直到長街盡頭那座巍峨的朱漆府門破開夜映眼簾,沈玉娘繃的脊背才微微塌下了幾分。
陸侯府顯然已是嚴陣以待。
廣亮大門閉,數名披堅執銳的親衛守在門口,直到陸征回來,沉重的銅釘大門才伴隨著低沉的聲,從里頭敞開了一道僅容馬車通行的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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