與此同時,王府。
書房靜謐得落針可聞,偶爾能聽見更滴答的微響。
王珩,應該說是王裴已經在書桌後端坐了大半個時辰。手邊的一盞君山銀針早就涼了,翠綠的茶葉死氣沉沉地蟄伏在杯底。他卻始終沒有過,只隔一會兒便抬頭,過半開的窗牖看一眼外頭沉悶的天,心里那莫名的焦躁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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