聞鶴桉沒有立刻松開。
只是低頭,看著那顆依舊低垂著的茸茸的腦袋。
聲音帶著一種從未有過的認真:“祁明,我剛才說的話,不是在開玩笑。”
“聞家向來只有喪偶,沒有離婚這一說。從我拿到那兩本結婚證的那一刻起,我就沒想過要跟你離婚。我跟你結婚,是真心的。”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