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次見面跟白荷說的一樣,并沒有持續太久。
白荷提出要離開的時候,向晚看了表,也就將將十五分鐘。
兩人一前一後走出咖啡廳,融外面的滾滾紅塵中。
白荷打了車,已經拉開了車門,卻突然停下腳步,回頭看向向晚:“我不恨你,從頭到尾都不恨。”
只是扯了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