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晚此刻早已疲憊到極致,心俱疲,本沒有多余的力糾結誰對誰錯了。
也聽膩了千篇一律的道歉。
深吸了一口氣,沉聲說道:“我家還有一間客房,歡歡住,或者你跟歡歡一起住,都可以。我太累了,先回主臥休息了。”
說完,不再多言,轉走進主臥,關上門,順便反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