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清鸞收起紙條,正要往清芷宮去,一只手橫在了面前。
拓跋烈臉鐵青,死死盯著,“六殿下,你還真夠狠的。”
盛清鸞居高臨下地睨著他,發出一聲嗤笑。
“大皇子現在知道也不晚。”
拓跋烈下頜繃,牙關咬得咯咯作響。
“月兒是做錯了事,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