劍鋒上拓跋烈咽的那一瞬,正廳里的離國侍衛全變了臉。
拓跋烈垂眼看著那道寒,“六公主。”
拓跋烈咬著牙,“你今日若真在鴻臚寺傷我,大靖與離國便再無轉圜。”
盛清鸞笑了一聲。
“你妹妹往沈家姑娘上潑臟水的時候,怎麼沒想過轉圜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