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琰將陸時崢砸進車廂,五指驟然收,死死扣住那截修長的骨,指節泛白,殺意毫無掩飾。
只要再下半寸,這位安國公世子,便會死得無聲無息。
玄影跪在車外,頭垂得極低,半個字都不敢勸。
車廂里,陸時崢昏沉不醒,額角冷汗滾落,邊還殘留著自己咬破的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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