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清月癱坐在席位上,指甲深深摳進紫檀木案沿。
先前看盛清鸞被和親時,只覺得痛快。
如今這把刀落到自己脖子上,才覺出塞外風沙的寒意。
貴妃死死攥手中錦帕,骨節泛白。
太後盯著拓跋烈,語調漸冷。
沒料到拓跋烈會臨陣換人,換的還是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