拓跋烈剛進鴻臚寺主院。
里的塞外小調還沒哼完,一只茶盞就砸在了他腳邊。
瓷片碎開,茶水濺上靴面。
他低頭看了一眼,抬手拍了拍袍角。
“舅舅這是迎我?”
齊桓坐在堂中,臉極沉。
“跪下。”
拓跋烈眉梢微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