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後第三日,積雪未化。
冷宮檐角掛著的冰棱在日下泛著慘淡的白。
盛清潯的椅碾過枯葉,停在那扇搖搖墜的破木門前。
門板上朱漆剝落,出底下發黑的木紋。
守門的老太監在墻角打盹,聽見轱轆聲才睜開眼,慌忙起行禮。
“殿下……里頭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