趁著竹鶯在寢臥給孩子喂的功夫,顧辰玉起去了書房。
如心和如意帶著兩個睡眼朦朧的小丫頭伺候在旁。
“鋪紙,研墨。”顧辰玉吩咐道。
很快,紙鋪好了,墨也研好。
顧辰玉執筆濡墨,毫不遲疑地于面前這張蔡侯紙上寫下數段文辭:
“昔祖父因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