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想著不見孩子,免得再品嘗那般心如刀割的滋味,可顧辰玉終究沒能做到。
他忍不住不看孩子。
這些日子顧辰玉一直神思昏沉,魂不守舍;但卻還要去中書省理事務,每每離開政事堂的時候,皆已是月出西山。
但他回府之後做的第一件事,必然是去看孩子。
孩子住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