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竹鶯……你這小賤人……你……你想干什麼……”
流下來的瞬間,顧辰金嚇得臉都白了。
他是真真正正的繡花枕頭一包草,從小到大沒吃過一點苦,沒過一點累,現在突然被人拿銀簪抵著脖子,立刻就認慫。
“讓馬車停在清渡口,別嚷,敢嚷我就扎下去!”竹鶯低聲威脅道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