站在竹鶯後的人并非顧辰玉,而是沈硯白。
他今日穿一件竹青外衫,頭發用銀冠束著,整個人瞧上去好一副翩翩君子、溫文爾雅的模樣。
“長兄?!你怎麼在這兒?”竹鶯愕然。
沈硯白淡淡一笑,道:“顧大人突然有要事,不能來赴約了。”
竹鶯口便問:“你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