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辰玉宛如被地府遣至人間的玉面修羅,一步步走向竹鶯。
竹鶯摔在稻草上,抬起眸子,哀傷地看著顧辰玉。
柴房的門敞開著,月追在顧辰玉後,將他的影子拉得很長、很長。
影子是黑的,而他整個人也被罩在黑的沉默里,迫令人窒息。
柴房并無燭燈,僅